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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办法，我们的奶协属于官办事业单位，有名无实，既缺乏行业权威性，又缺乏企业和奶农的信任，唉……”杨业也忍不住跟着吐槽一下奶协。

    齐政觉得，杨业最后那句语气词，其实是代表着“渣渣”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如果由我们来建立一个互助基金会呢？”郝云飞不死心。

    齐政一挑眉，“那么问题来了，谁主导基金会呢？”

    郝云飞想了又想，确实没有两全其美的人选。

    由企业来主导的话，奶农本身就处于弱势地位，面对企业岂不是更加不对等？由奶农主导的话，凭什么要企业出钱呢？由政府主导的话……嗯，当我没说。

    “难啊！”郝云飞最终感慨道。

    杨业呵呵直笑，“当然难啊，这么多年来，又不是没有人想改进这个模式，但各方利益交缠之下，太难了。”

    齐政总结道：“从长远来看的话，还是坚持走规模化发展之路吧。一切的问题，都要在发展中解决嘛。”

    郝云飞白了齐政一眼，无解之后，他将难题先放下了，总不能自寻烦恼吧。

    “其实规模化发展也不见得容易。”杨业有感而发。

    “最大的问题不是资金问题吗？只要解决资金问题，还有什么难的？”齐政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杨业看了齐政一眼，觉得真不愧是老板，说得真大气。

    不过嘛，难不难的，现在也没必要争论，一切靠事实说话。

    既然提起了这个话题，齐政也不妨透漏点风声给他们通通气。

    “老杨、云飞，未来五年内，你们要做好建设五个大型牧场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五个！大型牧场！

    杨业眼都直了，“……有多大？”

    “每个至少存栏十万头以上的奶牛吧。”齐政估算了一下，给出个大概数字。

    杨业已经没有说话的欲|望了。

    他好想冲齐政咆哮，老板，你知道你是在现实世界吗？别说梦话！

    饶是郝云飞，也被吓到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这么激进啊？”郝云飞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因为五年后，乳业会进行大洗牌，那是我们称王争霸的最好时机。

    齐政在心里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激进吗？我这不是按照现在嘉谷牧场的建设进程来计划的吗？没事，时间有点出入不影响。”齐政装糊涂。

    特喵的，重点是时间吗？

    郝云飞也不想说话了。

    他和杨业对视一眼，就差没泪目以对了。

    人生真是难啊！

    两人都从对方眼神里读到同样的感慨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我觉得，这还可以商量一下。”杨业努力挣扎道。

    齐政欣然答应：“当然，我还觉得这个规模是不是有点小了，不过地方是个难题，我要斟酌一下。”

    MMP……

    杨业只觉得一口老血梗上心头。

    老板发神经了，怎么破？

    他用眼神询问郝云飞。

    发神经而已，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的，蛋定。

    郝云飞回以肯定的眼神。

    唉，做员工的，真难！

    两人同时在心里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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